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指望打胜仗?做梦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营帐内。
高拱也接到随张居正一同出征的军令,彼时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放下手中的塘报,眼神锐利如鹰隼。
“随张叔大出征安邑?”
他低声自语,心中疑窦丛生。
“仇鸾......这是何意?”
他深知张居正虽才华横溢,但从未涉足军旅,安邑县靠平阳府,是黑袍军西线重要据点,必有重兵把守,派一个毫无经验的翰林去奇袭?
这无异于送死,更奇怪的是,还要他这个翰林侍读随行?这就更不合常理了。
之前他还在建议仇鸾派兵奇袭从县,只是分出去一部分兵马,仇鸾便担心西安府失守,生怕自己惹了祸。
这样一个人,凭什么有气魄奇袭?
尤其是如今西安府还在被黑袍逆贼重重围困,若是按照仇鸾的性子,只怕恨不得派出一半的兵马驰援西安府,他却偏偏在这样的要紧时刻,派了两个文官出征?
“事出反常必有妖。”
高拱猛地站起身,在帐内踱步。
他想起仇鸾对清流一贯的排斥,想起西安府的蹊跷,再联想到张居正被突然委以重任......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他的脊背。
“仇鸾......莫非是要借刀杀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用张居正和他高拱的命,去填安邑这个坑?
既能除掉眼中钉,又能给朝廷一个翰林忠烈殉国的交代?
甚至......还能掩盖连丢两府之地,纵容逆贼坐大的事实?
这一刻,高拱眯起眼睛,面色愈发难看。
希望自己的猜测不是真的,若当真如此,接下来他们便麻烦了。
不过仇鸾终究是朝廷陛下任命的剿匪总督,调令既下,他也只能即刻带兵奔赴张居正部。
之前因为和仇鸾近乎撕破脸,如今仇鸾等人前往前线,他却还在吴堡,赶往张居正处,还需要些时日。
次日清晨,风雪稍歇,但寒意更甚。
穿着大明战袄的朝廷兵马在营前列队,稀稀拉拉,士气低迷。
士兵们缩着脖子,抱着冰冷的兵器,眼神麻木,对骑在马上、身着青色官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主将张居正,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怀疑。
张居正如今穿着的依旧是文官服饰,端坐马上,脸色因寒冷而微微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沉静。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中的紧张,目光扫过这支军容不整的队伍。
他若说不心慌也是假的,殿试的韬略终究是纸上谈兵,只有亲自奔赴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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