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老爷,我们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子弟兵,是穷苦人自己的队伍。”
“记住,官兵同源,同食同袍。”
他指着旁边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和旁边一筐杂粮馍馍。
“看看,我阎赴,吃的什么?和你们一样,羊肉野菜汤,杂粮馍馍,你们在战场上流血,我阎赴......绝不会在后方享福,袍泽同食,生死与共,这才是黑袍!”
“待民如亲。”
阎赴眼神恳切。
“我们打仗,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去祸害他们,我们的粮草,是百姓省吃俭用供给的,我们的刀枪,是百姓一锤一锤打出来的,没有百姓,我们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谁敢骚扰百姓,抢百姓一针一线,就是背叛袍泽,背叛自己的根,军法......无情。”
“为什么而战。”
阎赴振臂高呼,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为有田分,为有肉吃,为缙绅不再骑在头上,为子孙后代......不再受我们受过的苦,为......打出一个穷苦人能堂堂正正活着的世道,此志,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为穷苦人,打天下。”
阎天第一个站起来,振臂怒吼。
“为穷苦人,打天下!”
院内所有军官,连同守卫在院门口的士兵,齐声咆哮,声震云霄,那声音中蕴含的信念和力量,让墙外的张居正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晋商乔家的管事带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阎大人,阎大人,小的是乔家管事,奉东家之命,特来拜见。”
管事点头哈腰。
“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感谢阎大人对我乔家商路的照拂,这......这是三万两白银的票号,还有......还有几件稀罕的古玩字画......”
阎赴眉头一皱,看都没看那箱子,目光冰冷。
“乔管事,我记得我说过。黑袍军,不收礼,不纳贿,买卖公平,童叟无欺,该给你们的盐引、铁器专营权,一文不少,该收你们的火硝、硫磺、精铁,也按市价结算,这银子......拿回去。”
“这......这......”
管事脸色尴尬。
“阎大人,这......这是东家一点心意......交个朋友嘛......”
“朋友?”
阎赴冷笑一声。
“我阎赴的朋友,是那些在工坊里打铁的工匠,是那些在田里耕种的农夫,是那些在战场上流血的袍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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