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要抢,还要打下一两个寨子,让明朝皇帝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草原上,各个部落闻风而动,开始集结青壮,检修兵器,喂饱战马,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兴奋与嗜血的渴望。
而在黑袍军四府这片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之下,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
平阳府,夜,偏僻岔路口。
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歇脚,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士兵和民夫疲惫的脸。
两个负责押运的班长凑在一起啃着干粮。
“老王,这趟差事可真够怪的,说是往潼关前线运攻城槌的部件,可这分量,头两天沉得骡马都拉不动,昨儿夜里在霍州那个废驿站倒腾了半宿,今儿这车轻省得都能推着跑了!搞什么名堂?”
说话的是延按老卒老李。
老王警惕地四下看看,压低声音。
“嘘!小声点!你小子没看见夜里来的那帮人?黑灯瞎火的,腰牌却硬得很,上面直接下的令,让把面上的货卸给他们带来的空车,咱们接着往前走。”
“面上的货?”
“那底下是啥?”
老王用下巴指了指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
“还能是啥?石头、沙土袋子呗,压分量用的,真正的硬货,我瞄了一眼,好像是簇新的鸟铳和一箱箱的铅子火药,还有那种精铁打的小铲子,都被那帮人连夜运走了,方向好像是往南边去了。”
老李瞪大了眼。
“往南?南边不是河南府吗?咱们不是要打西安吗?把好家伙往南运干啥?”
老王赶紧捂住他的嘴。
“你他娘的要死啊!嚷嚷什么,上头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干,运石头也好,运金元宝也罢,送到地头就算交差,别瞎打听,小心惹祸上身,记住喽,有人问起来,就说咱们这车全是紧要军资,重得很,直奔潼关!”
老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沉甸甸实则已空的车队,心里满是嘀咕。
彼时,延按府通往南方的山间小道。
一队没有打任何旗帜的马车正在沉默疾行,车轮都用布条包裹,马蹄也套了棉套。
队伍中间,两名黑袍军老兵并辔而行,低声交谈。
“老刀,看出来没?这回抽调剿匪队的,全是咱延按府出来的老弟兄!一水的硬手,火铳打得准,刀子玩得好。”
老刀应了一声。
“嗯,是不一样,连家伙事儿都换了新的,你看发下来的这铳,膛线锃亮,还有这腰刀,钢口真好,干粮也是肉干,比平常的粟米饼顶饿多了。”
“是啊!就是这方向不对啊?说是进山剿匪,怎么一个劲儿往南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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