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漆黑夜空,沉默了许久。
桌案上堆积着许多等待草拟的奏折文书。
大学士,内阁首辅夏言和严嵩之事仍错综复杂,上个月才刚刚弹劾锦衣卫镇抚司之子先后携数万金银上门贿赂。
夏言向皇帝推荐仇鸾率军征伐鞑靼,也被牵扯到这场权力争斗之中。
朝廷忙着争权夺利,湖广饥民叛乱,黄河等着治理......水灾,旱灾,霜灾频发。
大明虽看起来承平日久,实际上早已乱成一锅粥。
张居正愣神良久,揉着额头叹息。
“这一路遍地流民灾乱,不知道阎兄到从县没有。”
“如今在从县又治理的如何了?”
毕竟那边不光是水灾和流民,更多的是山匪和边军的老油子,鞑靼骑兵冬末春初更屡次南下,从县诸地首当其冲。
苦笑着,张居正摇头,似乎又想到那个汉书三策惊艳的好友,牵着骡子,带着张炼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