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马家安排监察县衙的眼线。”
“不仅如此,刑房的一名文书也是马家一手提拔入的县衙,刚下了值,就前往马家,想必是汇报今日所见所闻去了。”
阎赴如今正低头看着仵作所写记录,闻言头也没抬,冷笑一声。
之前缔造县政司的时候,陈守拙等几名小吏便已经将县衙的关系图全都给了自己,哪些人是缙绅四族的心腹,他心知肚明。
这些人虽然没有任何权利,可用来监视自己这位知县也尽够了。
“汇报吧。”
“本县要的便是他们汇报。”
阎赴将手中卷宗轻轻放在桌案上,声音漠然。
“你们不汇报,接下来如何掏空缙绅四族。”
这一刻,阎赴起身,整理官袍。
“去,替本县在食为天订下酒宴,邀请四族前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