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了大块大块的黑,心底别提多高兴。
不远处,少年周麻子正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垒石砌渠。
他瘦得像根竹竿,可力气不小,一块几十斤的石头被他轻松抱起,稳稳地嵌进沟沿。
如今几个半大小子听到另一边人群传来笑声,也咧开嘴。
“麻子哥,咱们真能养活自己吗?
一个小孩怯生生地问,但眼底也带着兴奋。
周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
“怕啥?阎大人都跟咱们一块卷起裤腿下地干,还怕饿死?”
那孩童兴奋的直点头,目光盯着人群正中。
魁梧的身躯穿着粗布衣裳,擦着汗,锄头的灰落下来,在明艳的阳光中浮起微尘。
这是这孩童生平头一次觉得日子这般有奔头,因为他看到爹和兄长都在笑,他们已经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晌午时分,赵渀带着十几个汉子从村外回来,每人腰间都别着短刀,肩上扛着锄头。
他们明面上是黑袍伺田队,负责巡视田地,防止野兽糟蹋庄稼。
可实际上,这支队伍是阎赴暗中训练的精锐,只等时机成熟,便会亮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