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堆积在自己家门口的小布包,瞪大了眼睛。
他是唯一没拿粮食的百姓,只跌跌撞撞走向缙绅李家。
冲天的火光将这形容枯槁的货郎半边脸映照得通红,这一刻,他竟疯了似的大笑起来,眼泪糊了满脸。
“好,好啊!这是义军,这是天罚!”
越来越多的百姓纷纷跪地,朝着黑袍军离去的方向磕头,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第二天,黑袍匪的恶名传遍了延按府,官府贴出告示,悬赏捉拿黑袍匪。
惟独招第县的百姓们却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你们是没看到,那些送来的粮食上面,都写着字呢。”
一名老童生压低了声音,神色复杂。
“上面写着黑袍。”
“昨夜那些黑袍人虽然手段狠辣,但却为咱们乡亲带来了救命的粮食啊。”
有人偷偷将写有“黑袍军为民除害的纸贴在墙角,更有人自发地为黑袍军宣扬。
尽管是私下的,可到底黑袍军也首次在招地县,打响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