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生身上,他昏迷了很久,可见这药有多毒。”张木栖皱眉,拿出治疗符贴在张子穆身上,“用这个预防一下后遗症吧。”
张子穆只感觉周身都温暖起来,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谢谢圣女!”
“呃……别叫我这个吧……”
张木栖虽然有点儿习惯了,但还是觉得好羞耻啊。
“克哥说的,叫我们要这样叫你。”张子穆笑意盈盈。
“我问你个事儿啊,到底是圣女权利大,还是大长老权利大?”
这个问题,张木栖早就想问了。
“当然是圣女……”张子穆突然感觉不对劲。
圣女权利大,当然听圣女的呀。
“原来我才是老大!那我还老听他的!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张木栖知道了答案,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了张海克。
“你居然瞒我这么久!”
张海克听到了动静,早就在门口听到了一切,好笑的摇了摇头。
“好吧,圣女大人,以后我也听你的,请不要生气。”
张海克的笑容十分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