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素容？”
朝颜开口，试探性的问。
“素容？我记得，素容从前是照顾锦言的！”沈老夫人立刻想到什么，拉住朝颜的手，“孩子，素容是你什么人？”
“素容是我奶奶。”朝颜开口，将奶奶如何把大小姐的嫁妆单子藏在玉佛里，她又如何把玉佛从林兰芝手中夺回来的事一一告诉了众人。
沈老爷子沈老夫人听着朝颜轻描淡写的描述，却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这些东西，她是如何一样一样费钱费力的搜集而来，一时间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朝颜安抚的拍着沈老夫人的背，诚恳的说，“沈爷爷，沈奶奶，沈大小姐的嫁妆除了钱，家具被褥衣服之类的，我实在收不回来，其余的便全在这里了，今天我就代表我奶奶，正式将这些物件连同这个宅子，物归原主，也算全了我奶奶的遗愿。”
沈老夫人和沈老爷子摸着着屋子里的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曾今属于沈锦言的物件，此刻的确唤醒了二老对于女儿深切的思念和感慨。
但二老沉默半晌，却忽然转头看向朝颜。
“朝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叫你劳心劳力的做这些事，真的只是为了报恩吗？还有什么恩情，能比自己的孙女还更重要。”
朝颜有些哑然。
的确，正常的奶奶如果要离世，恐怕最惦记的就是自己的子孙。
按说奶奶当年知道自己身体欠佳，应该最担心她这个孙女以后一个人要怎么过日子。
但没想到，奶奶临终之前，竟然最记挂的是大小姐。
朝颜试图理解了下奶奶的意图，平静道，
“或许大小姐的确对奶奶恩重如山，而她也把大小姐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才会让我这个孙女，替她去搜集大小姐的嫁妆。”
“我觉得却不止如此。”沈老夫人突然开口，双眼含泪的看向朝颜，
“素容的确把锦言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所以，锦言的女儿，她恐怕也是当成自己的孙女看待。”
她原本就怀疑朝颜就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外孙女，此刻朝颜又和沈锦言从前服侍的下人素容有这样的关系，沈老夫人早就按耐不住，今日，她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戳破。
朝颜看着沈老夫人饱含深意的眸，一时有些怔愣。
她当然知道沈老夫人是什么意思，但是，爸爸明明说……
“我爸爸说，我是小宛的孩子，他说当年小宛和大小姐一起怀的孕，妊娠也就比她早两天，所以大小姐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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