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沈翊临笑的坦荡,“我的确对陆太太非常有眼缘,不过也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不知道陆太太的名字是?”
“朝颜。”陆屿川指尖轻轻拖着水晶杯,漫不经心的开口。
“噢,原来是朝小姐。”沈翊临垂眼,听到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分不易察觉的失望,不过很快,又隐秘在他深不可测的笑容里。“真是好名字。”
……
朝颜走出包间,心跳有些加速。
她没想到今晚会遇到陆屿川。
更没想到,陆屿川这一次竟然在所有线索都指向她的时候,就这样轻易的放他走。
是因为他跟包房里的那个男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么?
朝颜穿过夜总会昏暗的走廊,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一边低眸思考着。
谢嘉良的手下可能还在找她,她此刻也无暇顾及太多。
在确定四周没有尾巴跟着后,她阔步离开夜总会,去到了地下停车场。
很快,一辆漆黑锃亮的奔驰车出现在视野,朝颜避开摄像头迅速靠近,用顺来的车钥匙解锁了车门。
车内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终于将挂在后视镜上的佛头吊坠摘了下来。
吊坠一入手,朝颜就感觉到了它沉甸甸的分量和质感。
男戴观音女戴佛,此刻,手心里纯金的佛头镶嵌着温润的白玉,底部还刻着细细密密的经文,先不说价值几何,但从这件东西就能看出,大小姐的家人对她所倾注的,毫无保留的爱。
朝颜不得不在心底再次感叹,那位可怜的大小姐,生前恐怕是全家人掌心里的宝贝,否则不会这么多陪嫁物品,随便拿出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只可惜,所托非人。
想到这里,朝颜心底又对谢嘉良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将佛头吊坠放进手包,离开前想了想,又从手包里掏出一根簪子,在奔驰车的刹车处鼓捣了几下。
奶奶说,大小姐对她很好,从不把她当下人看,甚至很多时候,大小姐对她的依赖,一度让她在心里偷偷的把大小姐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
因此,奶奶临终前的遗愿,才会依然和大小姐有关。
既然如此,朝颜光拿走佛头吊坠,好像就太便宜谢嘉良那个人渣了。
她打算做一点手脚,就当帮大小姐出气了。
然而,正当她在鼓捣的时候。
忽然,听见停车场里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她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三下五除二处理好刹车,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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