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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沐儿和覃俊杰在手术室外足足叫了三百声对不起后,覃俊杰便黑沉着脸带岑沐儿进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桌边,邓刚语重心长的安抚着覃俊杰,“老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的事儿恰好被理事长看到,我也不敢跟他对着干啊。”
覃俊杰义愤填膺的开口,
“我在明德医院干了二十年,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屈辱!连前任理事长,还有院长,都没有这样不尊重我过!还有沐儿,她还那么年轻,你叫她以后怎么在这个医院工作?”
邓刚拿着保温杯的手微微一顿。
关他什么事?
又不是他让那个打手逼覃俊杰和岑沐儿下跪道歉的。
可是考虑到覃俊杰终究是心胸外科的中流砥柱,他叹了口气,还是徐徐开口,
“老覃,理事长是什么身份你也知道,他不可能经常往医院跑的,你怎么也算医院的老人了,谁敢仅仅因为这件事就不尊重你?”
邓刚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又看向岑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