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
她生怕他要跟她说点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但好在只是来送请帖的。
朝颜立马接过请帖,客气的笑道,“我一定来,屿川那边……我会转告的。”
陆泽琛点了点头,扬起一个清朗的笑意。
“我走了,你一个人,也别想太多。”
“嗯。”
朝颜看着陆泽琛利落的转身离开,轻轻舒了一口气。
陆泽琛应该只是过来送请帖,顺便安慰一下她。
至于他那两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或许是……婚前焦虑症?
朝颜摇了摇头,拿着请帖翻看了起来。
请帖应该是提前印好的,最后只需要填好日期和宾客的名字就可以送出去了。
朝颜看到请帖上,她和陆屿川的名字并排写到一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忽然想起他们领结婚证的那天。
她的名字和陆屿川的名字,被印到同一本证书上,又被印进同一个户口本里。
她忽然有了一丝做陆太太的实感。
法律意义上的陆太太。
即便是隐婚,但她的人生,也是确确实实是和陆屿川的连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