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忍不住想。
虽然她没有怎么听陆屿川提起过他的父母,但这样一个冷淡的办公室里放着这样一张温情的照片,是不是说明,在陆屿川阴郁的内心,家人也曾是他唯一的依恋?
朝颜放下照片,又在一旁的茶台上看见了一个养生壶。
正好陆屿川还没回来,她不如先把药熬好,等他开完会可以直接喝。
于是朝颜拿起养生壶,到走廊尽头洗了水壶,就在陆屿川的办公室里熬起药来。
……
十五楼会议室。
张耀俯首在陆屿川耳边低声开口:“三爷,三少太太到了。”
陆屿川只是十指交叉,仍旧看着会议室墙上的汇报PPT,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十分钟后,陆屿川起身终止了会议。
“我没兴趣再看你们这些平庸的方案,刚才我看过的所有部门汇报,全部调整方案重做——
至于还未展示的,我希望你们借着刚才那堆垃圾好好反思一下,你们的东西拿不拿得出手?”
说完,他迈开长腿,扬长而去。
只剩下一会议室欲哭无泪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