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皮肤又烙下一道道鞭痕,没行家法多久,陆煜呈身上便被打的皮开肉绽。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时的冲动,会陷入这样严重的境地。
想起陆振亭那决绝的眼神,想起了父母那绝望的样子,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他知道,这次真的闯下了大祸,想要再回到陆家,怕是难如登天了。
而在陆家的四楼。
陆荣轩和季莲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间。
季莲一进屋就瘫倒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陆荣轩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陆煜呈被逐出陆家,对他们三房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就算抛开一切不谈,那也是他们夫妻俩最疼爱的儿子。
季莲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切都是朝颜那个贱人害的,如果不是她,煜呈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我想去看看煜呈怎么行刑的,卓祥都不让!真不知道我儿子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这样折磨他!”
陆荣轩看了她一眼,颓然地叹了口气: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等煜呈行完家法,我们得想个办法跟着送他走的安保队,好好把这孩子安顿下来,只是,他以后也参加不了陆家的项目,恐怕咱们得养他一辈子了!”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季莲咬着牙说,“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让陆屿川和朝颜付出代价!”
陆荣轩看着他的老婆,此刻,她的眼底露出怨毒的神色,与平时的温柔体贴孑然不同。
“你想怎么做?”
“只要陆屿川死了,煜呈作为陆家的子孙,总有回来的机会!到时候,朝颜还不是认我们宰割?”
陆荣轩点了一支烟,深沉的三角眼里也多了几分戾气。
“这些年,我们给陆屿川下的慢性毒药,看来的确剂量还不够……”
房间内。
秦越深给朝颜采了指尖血叫人拿去化验,在等待的过程中,知道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
“我天,陆煜呈怎么有这种猪狗不如的想法?幸好我没去给他看伤,他伤成什么样都是活该。”
陆屿川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前抽烟,“我不会让他在外面好过。”
“可是,陆煜呈再怎么说也是三房唯一的儿子,你做了这事儿,三房肯定会记恨上你和朝颜……”秦越深摸着下巴,思考道。
“他们心毒却胆小,就算做什么,也是些阴暗的手段,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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