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而没怎么显出老态。
此刻,他西装革履的站在人群中,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的样子,竟还让人看出几分儒雅企业家的气质。
林兰芝心头微动,过去酸涩的回忆涌上胸腔。
委屈,愤懑,内疚,怨恨,一齐涌上心头。
但她仍然害怕对方也转过来与她对视,连忙低下头,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会场。
回到贺家后,贺老夫人已经在客厅里等着她了。
“妈,出了什么事?”林兰芝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温和关切的神色。
贺老夫人却明显不吃她这一套,指责道,
“你这个太太是怎么当家的?我供佛的香都没有了,你却没有叫人给我及时添置,家里诸多琐事你不管,天天跑到外面去抛头露面做什么?”
林兰芝语塞,原来是为了这样的小事。
虽然嫁到贺家以来,贺老太太一直不怎么看得起她,但家里的大小琐事几乎都是由管家来照管的,像这些小事,贺老太太从前并不会怪责到她的身上。
现在这样,无非还是哪哪都看她不顺眼,存心想骂她一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