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吗?”
她没有骗他。
她的确因为封勤想到了奶奶,也因此愿意帮他。
因为帮了他,就好像帮了曾经的自己。
封勤抬头看向她,一双冷静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圈红痕。
他摘下口罩,嗓音沙哑,略有几分丧气但仍旧清俊的脸上带着自我厌恶般的悔恨,“对不起。”
“没事。”朝颜抬手看了看刚才被他割伤的手掌,笑了,“还好只是伤到了手掌,还是可以拉琴弓,按琴弦。”
封勤抬起头看她,眼底涌动起复杂的情绪。
除了对她如此乐观又善良的不解,还有对他自己内心阴暗的唾弃。
他站起身,艰难的开口:“先……去医院吧。”
……
二十分钟后,白色保时捷停在明德医院门口。
朝颜没想到封勤的妈妈竟然就在明德住院,好奇的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封勤先带朝颜去急诊包扎了伤口,才将她带往外科病房。
一路上,不少见过朝颜并清楚她理事长身份的医护人员都惊讶的和她点头微笑。
封勤意识到奇怪,侧目看她,“你,跟这家医院的人很熟?”
朝颜笑了笑,随口敷衍,“喔,之前来这里实习过。”
但封勤更惊讶了,“你是学医的?不是学音乐的?”
朝颜在排练时的表现他也明明白白的看在眼里。
虽然他自认为天赋很高,技艺精湛。
但在听到她的演奏后,仍旧不得不承认他距离她的水平还差很大一段距离。
这也是他忌惮朝颜,想靠伤了她的手来保住大提琴手位置的原因。
但他原本以为她来自更出众的音乐学院,受着比他高纬度的教导。
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医学生?!
此时此刻,封勤才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他刚刚差点酿成怎样的大错。
他差一点因为个人的困境,伤害了一个那么好那么优秀的女孩子。
他不仅会毁了她的音乐梦,也会摧毁掉一位未来也许会救死扶伤的医生。
那就不仅仅是坐牢可以弥补的罪过,恐怕他一生都会活在痛苦和自责中。
想到这里,封勤抿了抿唇,把头埋得更低了。
很快,到了封勤母亲的病房,朝颜看到了那个在六人间病房左侧中间那个脸色苍白消瘦的中年女人,意识到这是封勤的母亲。
封勤简短的把母亲如何辛苦供他上大学,怎样在打工的地方晕倒,又怎样发现了乳腺癌,怎样借钱碰壁的事情告诉了朝颜。
她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翻看着床头上封勤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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