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好像是个梦女似的。
但沈寒年只是了然的笑了笑,询问道,“你是从多久开始接触到我的乐曲的?”
朝颜记得非常清楚,于是回答的也很果断,“十四岁那年,家里出了一点变故,整个人状态很不好,偶然接触到你的音乐,让我有一种被安慰和治愈的感觉,就一直听到了现在。”
“是什么样的变故?”
朝颜顿了顿,还是不想撕开那道埋藏在她心底的疮疤,于是反而勾起一个轻松的笑,“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沈寒年有些诧异,从朝颜的语气中,他能感觉到,在她十四岁那年,遇到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烦恼,只是现在从她的唇中吐出来,已经轻的像风中的雾,轻轻一吹就散开了。
让人分辨不出那里面有多少积年的潮湿。
不知道为什么,沈寒年忽然又想起了姑姑那个失散的女儿。
如果小妹妹也在外面很辛苦的长大了,不知道他们家里的每个人会心疼成什么样。
但既然她不想说那些过往,沈寒年也很有分寸的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