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了一间安静的医务室,又和贺桎之一起去了校长办公室。
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她的手轻轻摸着包里的银针包。
朝颜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头疼,但她知道针灸哪几个穴位可以止住这种疼。
但她没有动手,只是默默忍耐着疼痛,捕捉着那些时不时闪过的记忆碎片。
医者不自医,更何况她已经感觉到了异样。
如果说上次梦到自己是楚晏是一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巧合。
那么今天无故闪过的那些画面是什么?
她看到的,很多都是学手语的片段,并没有出现在那晚的梦中。
疼的厉害了,朝颜甚至迷迷糊糊的想,她真的曾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过聋哑人?
同一层楼的尽头就是校长办公室。
贺桎之进门,看到门内还站着一个年轻的短发女孩儿,大约和朝颜差不多年纪,身旁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院长和气的介绍道,“这位是楚晏,楚校长,昨天刚接手我们学校,虽然还不熟悉院内事物,既然您有合作的意向,我想还是应该让院长旁听学习,慢慢掌握学校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