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老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朝颜,脸上露出一丝关切:“是这孩子请我来的,说让我指导一下她的医院,没想到她自己倒住进来了,好在送来的及时,应该能回复的很快。”
陆屿川想起监控里贺桎之将朝颜送来时焦急的神色,语气多了几分探究,“何老,那您有没有看到将朝颜送来的人?”
“哦,你说贺桎之是吗?那是我的徒弟,”何老笑了笑,
“他好像和朝颜谈什么合作的时候发现朝颜情况不对,就把她送来了,正好我在,他就联系的我给朝颜看诊,不过朝颜这孩子倒是很能干,上次见她还是商大的学生,这次已经是明德医院的院长了。”
短短几句话,何老就将朝颜和贺桎之在一起的理由合理化。
在朝颜没有明确跟他们说之前,无论是何老还是贺桎之,都不会暴露她是何老的徒弟的身份。
医院院长和医药公司继承人谈合作,听起来的确没什么问题。
陆屿川蹙起的眉头放松了几分,但隐隐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