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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离开的时候，朝颜和陆屿川都很紧张。
但好在别墅的隔音似乎不错，没有惊动别墅周围的安保。
一直到下了山，两人驱车离开，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连夜赶回御景公馆，楚晏和大部分下人都睡了。
只有叶管家问了一嘴两人吃不吃夜宵后，也被陆屿川支回去睡觉。
从老宅回来，两人都有些触动，都没有回房间，反而默契的去了楼上天台。
这栋别墅的天台布置了一些古朴自然的花草景观，一条石子小路的中央摆了个双人沙发，两人就并肩坐在沙发上。
大约是有些累了，朝颜仰起头，看着天空。
御景公馆也相当于位处城郊，少了城市的汽车尾气污染，天空没有那么黑，反而是蓝黑色的，其间布满许多微小却明亮的星辰。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闻到陆屿川身上若有似无清冽的雪松香，朝颜不自觉彻底的放松下来。
似乎能感觉到胸口的心跳也像这夜空中的星辰，一下一下，清晰的跳动着。
“谢谢。”
一片安静中，她听见他清冽的有些单薄的嗓音。
朝颜意识到他是在说刚刚的事，“没什么，只是希望姐姐下次见你能记得我今天说的那些，这样，就不会再把你认错了。”
“姐姐？”陆屿川忽然凑过来，挑眉，语气复杂，“现在还要叫姐姐？陆太太诚心占我便宜？”
朝颜忍不住扑哧一笑。
“姐姐都认可我这么叫了，你管不着。”
陆屿川想到刚刚被朝颜哄得乖乖的唐映雪，唇角也勾出一抹笑。
“这是我第三次去看她，第一次是奶奶带我去的，第二次是我一个人去的，这三次，她都把我认成了我父亲，一次都没有提起过我。”
“我以为……她已经忘了她有一个儿子。”
想到唐映雪赤着脚满屋子喊着小川，陆屿川冰冷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融化了，温暖中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辛酸。
妈妈曾经，是洪城有名的名媛贵女。
她会弹钢琴，会画画，还办过一场大型的的私人艺术展。
可偏偏陆家断尾求生的决策，生生毁了他的家，把他的母亲变成现在这样精神失常的模样，孤独的关在山顶的别墅里。
没有丈夫，没有孩子。
陆屿川忽然想到，在她无数清醒的时刻，是不是也这样，一圈一圈焦急又无助的寻找着她的家人。
朝颜想到唐映雪的状况，也忍不住皱眉，
“其实，我觉得你妈妈至少逻辑是很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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