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朝颜都只能抱着陆屿川的腰,才能勉强安然的睡去。
醒来时,他第一次没有起床去做别的事,反而仍保持着抱住她的姿势,在她的头顶发出均匀的呼吸。
注意到怀里的动静,陆屿川睁眼看她,“好点了吗?还做噩梦没有?”
昨夜他回来后,就看见朝颜抱着被子,哭的很无助,好一番轻哄安慰,她才从噩梦里慢慢挣脱。
之后她再次睡着,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一晚都半梦半醒的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以至于朝颜一睁眼,就看到他满眼的红血丝。
“我没有做噩梦了,你……一夜没睡吗?”朝颜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了抚陆屿川的眉头。
心间好像被针轻轻刺了刺,淌出温暖而酸涩的液体。
从前她还是楚晏的时候,陆屿川也是这样在她梦到奶奶离世的夜晚,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我没事,但我们这次赶狗入穷巷,难免有人来找茬,你如果害怕,可以跟着我。”
朝颜摇摇头,“总不可能因为怕他们报复,就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唐映雪在一个月的治疗下神志已经清明了很多,她能记得起更多的人,只是思维习惯还是像小孩子。
心病不像普通的跌打损伤,涂了药就会痊愈。
她的治疗只能慢慢来,朝颜还是得出门,做一些自己应该做的事。
“好,那我把祁良派给你,如果出了任何事,他会保护你。”
“好。”
一起吃过早餐,两人便分别出门。
祁良和朝颜一起去了驻颜的研究所,先是了解了一下新产品的量产进度,祁良上厕所的功夫,朝颜又独自去了药田。
驻颜的药田都是被电网围住的,所以她不怎么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但就在她蹲在地里,观察一株叶子有些发黄的驻颜苗时,忽然,身后站住了一个人。
朝颜以为会是祁良和田教授,却看到了一张她绝对意想不到的脸。
贺礼贤。
贺礼贤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衫,灰色的裤子,凌乱的头发和野蛮生长的胡须让他一眼看上去甚至像个乞丐。
看到朝颜的那一刻,他二话不说,拿着刀就捅进朝颜的腹部。
朝颜只感觉腹部一阵痉挛的剧痛,脚底一软,就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倒在地上。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贺礼贤的眼底带上一抹疯狂。
“我就说林兰芝怎么能搭上唐先生的手下祁良!要不是我在唐家门口蹲守了三天,竟然发现不了你这个贱人是从唐家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