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言辞道,
“对!如果不是贺家,朝颜能有资格嫁给陆屿川?她明明是陆屿川的老婆,现在却又和唐先生纠缠不清,真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她活该!我没错!哈哈哈哈!”
张耀摇了摇头,走到陆屿川面前,叹了口气。
“爷,死到临头也不悔改。”
陆屿川摆摆手,张耀退下去。
陆屿川一步步走到贺礼贤面前,“贺礼贤,你看看我是谁。”
男人伸手摘下脸上的纯黑面具,露出一张俊美脱尘的面容。
贺礼贤神色一怔。
“陆……陆屿川……你不是唐先生!”
“不不不,你竟然是唐先生。”
陆屿川薄唇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陆屿川是我,唐先生也是我,贺礼贤,朝颜能够嫁给我,从不是因为贺家,而是因为她自己。
如果你们贺家派来联姻的是贺希希,我一定会让贺家更早走向灭亡,因为……我嫌脏。”
“既然你觉得朝颜没有钱,就活该受你们的压制摆布,那么现在贺家也没钱了,对于你们遭受的一切,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说完,他眼神示意身旁。
几个手下立刻走上来,将贺礼贤提起来,半个身子都放在危楼的楼顶外。
贺礼贤脸色大变,“你……你要做什么?”
陆屿川淡声开口,“因为贺老夫人的死和贺希希的流产,朝颜内疚的做噩梦,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悔悟的机会,但你没能好好珍惜,那我只能让他们后续收拾干净一点了。”
“临死之前再告诉你个秘密好了,贺希希是和林兰芝狗咬狗导致了流产,而贺老夫人,是向陆泽琛要当初那三十亿的嫁妆,才被陆泽琛杀人灭口的呢。
你们贺家人习惯攀附权贵,将他人视作你们登高直上的青云梯,那么被你们自己的贪婪和自私反噬,也是早晚的事。”
贺礼贤瞳孔猝然睁大,“你说什么?”
他的母亲竟然是陆泽琛杀的?是为了那三十亿?
但贺礼贤刚问出这句,几个扛着他的手下一松手。
贺礼贤便像一块风中的破抹布,直直的往下坠去。
不过三秒,楼下传来一声骨肉摔烂的巨响。
贺礼贤在弥留至极,仍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那眼里有不甘、有惊诧、有悔恨。
……
楚晏走后,朝颜身体虚弱,又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儿。
等到暮色四沉,朝颜睁开眼睛,护工已经准备好病号餐,端到她床上的小桌板上。
朝颜吃着晚餐,想起陆老夫人的伤势,有些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