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也就是,打听陆天行下落的事。
陆屿川顿住脚步,笑的嘲讽,“不劳你老人家操心,我自有我的打算。”
说完,他便拉着朝颜头也不回的离去。
离开陆家,陆屿川开车带朝颜回唐家。
车上,朝颜不时偷摸观察陆屿川的脸色,直到男人终于注意到她暗搓搓的动作,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怎么了?”
朝颜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复杂,“陆老爷子就这样把家主之位给了陆辰逸,你甘心吗?”
抛开一切不谈,朝颜是觉得以陆屿川的能力和他拿下西城区项目为陆家做的贡献,比陆辰逸更适合胜任家主之位。
陆老爷子太有失偏颇。
男人只是静静的开着车,嗓音淡淡的陈述,“陆辰逸当不了家主。”
朝颜眨了眨眼,似乎在琢磨他话语中的含意。
陆屿川勾唇笑了笑,“他当真想给这个家主之位,就直接给了,什么叫按家主继承人培养?那就说明现阶段陆辰逸对他来说,做家主还不够格。
那个老头子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陆家的繁荣,所以,他不可能把陆家交给一个他不信任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