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而徐琪死死的攥着自己拍到的那个假玉珏,眼底的嫉妒和怨恨有如实质。
朝颜竟然花五百块钱就拍到了价值三千万的古董宝壶,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可能啊?一个五百块的破壶,居然真的是真品!
她愤愤的咬牙,在看到朝颜怀里的盒子时,目光顿时阴沉了下来。
心生一计。
反正她买这块玉珏已经亏了一千五百万,待会儿拍卖结束,她只要掳走朝颜,抢走她的宝壶,不仅能补上她的亏空,还能倒挣一千五百万!
想到这里,徐琪转怒为笑,但眼角眉梢却渗着毒蛇般的阴毒。
而朝颜对徐琪的想法浑然不觉,她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琉璃缠金宝壶,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眼底的欣喜干净而纯粹。
她果然没有看错,刚才徐琪嘲笑她时,还说这个琉璃缠金宝壶看着太新,太过光滑。
起初朝颜也有这样的顾虑,只是她仔细观察后发现这款琉璃宝壶的光滑并不因为是它的料子新,而是在经过人手多年的把玩后,生生用手盘出来的温润色泽,如果不是真品,又何必这样爱不释手呢?
沈赫柏坐在一旁,看着朝颜低头欣慰的笑容,微微一怔。
脑海里不经意间想到了他那去世的姑姑。
小时候,记得姑姑如果买到什么心仪的宝物,也会是这样的神情。
低着头认真的抚摸,欣慰的露出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余韵悠长,让人也忍不住牵起唇角
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劳伦斯先生也站在会场二楼,俯瞰着下面的拍卖会场。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下面的朝颜,眸底一片深不见底的色泽。
从朝颜一开始选择藏品拍卖的时候,他就已经关注到她了。
这个姑娘看似年轻,却胆大心细,找准目标就立刻行动反复比较,最终选择了她认为的真品,便毫不犹豫的出手拍下。
可以看出,她能拍到这件琉璃缠金宝壶并不仅仅只是靠运气,甚至有许多深藏不露的古董鉴赏底蕴和经验的成分。
有意思。
此刻,身后的手下走到劳伦斯先生的身侧,低声汇报。“老大,徐靳风的手下人大大量聚集到咱们酒店外围了。”
劳伦斯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但视线冷了几分,“嗯。”
“要不要把他们赶走?”
“不用,把会场守好。”
他只管完成义父的心愿,外面的腥风血雨与他无关。
接下来,主持人继续宣布着剩余古董真品的号码和拍卖人及价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