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惶恐,反而……过于条理清晰。那打她的汉子,鞭子落下的力道和位置,也像是拿捏过的,伤皮肉却不伤根本。”
云珠越听脸色越白:“姑娘是说……她是装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京城这地方,哪来那么多巧合的‘偶遇’?”沈莞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想起了玉盏,心口仍有些闷痛,“前车之鉴犹在眼前,我岂能再轻易将不明底细之人放在身边?那女子,无论是谁派来的,目的绝不单纯。”
云珠恍然大悟,随即又涌起一阵后怕和愤怒:“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姑娘您好心救她,她竟也是……”
“或许她真有苦衷,或许也只是听命行事。”沈莞打断她,语气有些疲惫,“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冒险。云珠,记住,往后在外,更要万分小心。除了家里人和太后陛下赏的,任何人递来的‘好意’,都要多留几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