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道册封圣旨,将人牢牢护在了身边。宇文佩服。”
萧彻神色不变:“太子殿下过誉。朕不过是…护该护之人。”
“护该护之人…”宇文渊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陛下待宸皇贵妃,当真只是兄妹之情?”
萧彻眸光微凝:“这是朕的私事,不劳太子殿下过问。”
宇文渊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萧彻:“陛下可知,那日在御花园初见,宇文看到宸皇贵妃抱着白猫的模样,心中是何感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像看到雪山之巅的莲花,清澈得不染尘埃。宇文当时想,这样的女子,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不该卷入任何纷争。”
萧彻沉默。
“所以陛下,”宇文渊转身,目光直视萧彻,“宇文今日前来,是想告诉陛下,宇文已经放弃了。”
赵德胜心头一震。
放弃?
就这么…放弃了?
萧彻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太子殿下这是…”
“宇文是姜国太子,肩上扛着的是姜国的江山社稷。”宇文渊语气平静,“六城一矿,是宇文能为求娶付出的最大代价。但既然陛下不愿,宇文也不会强求。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