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立过战功,有带兵经验,朕派他去,一来可以震慑西羌,二来……若真开战,朕也放心。”
沈莞心中担忧,却也知道这是国事,不能因私废公。她轻声道:“兄长定会不负阿兄所托。”
“朕信他。”萧彻握住她的手,“不只是因为他是你兄长,更因为他确实是难得的将才。”
他翻开另一份奏折,是关于江南春耕的。
沈莞凑过去看,忽然指着其中一处道:“阿兄,这里说‘春雨充沛,秧苗长势良好’,可上月户部的奏报里提到,江南部分地区春雨不足,已调拨水车抗旱。这两份奏报……似乎对不上?”
萧彻眼中闪过惊喜:“阿愿观察得仔细。这份奏折是江南巡抚报上来的,而户部的奏报是钦差暗访所得。你说,朕该信哪个?”
沈莞想了想:“该信钦差的。地方官员为了政绩,有时会虚报祥瑞,隐瞒灾情。”
“说得好。”萧彻赞许道,“所以朕已派御史去江南暗查,若属实,定要严惩不贷。”
他又教她看几份奏折,教她分辨哪些是实情,哪些是虚言,哪些需要立刻处理,哪些可以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