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赶走”。
“不必”
“请进来”
贺柏也好奇,到底是不是晏无咎的人。
乞丐样暗卫走入贺府大门。
贺柏:“说吧”
乞丐样暗卫不语,只是将手中的信递出去。
夏姑娘可是说,他一句话也不用讲,这封信足矣。
贺柏双眼眯起,脸色无常。
京郊漕运?为何他不知还有这事儿,还有最后这句话,是晏无咎的道歉吗?
夏清棠?晏无咎倒是得了个好帮手。
贺柏看完信中内容,抬眸看向底下的乞丐,“行了,告诉你家主子,我知道了”。
乞丐样暗卫:“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