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
“嘴也堵上”
“是!”
不过绑了一个人,流民便都跟鹌鹑似的缩起脖子。
夏清棠站在人群前方,再次开始她的演讲。
“各位乡亲们,粮草不来,不知是你们急,我们也急,你们听着,若是再有前几日和今日这种情况发生,那可真就是叫想害你们和想害侯爷的敌人得逞了!”
“侯爷带着人夜以继日的清淤河道,我们在这怎么能被人当刀使,刀尖还是指着侯爷”
简单两句话便叫在场不少流民沉下心思虑,这里的流民都是在漕运处谋生,连他们之间都有些不服气的竞争,别说京城里那些当官的了。
人群中传出声音,“夏姑娘你说的对,我听说书的经常说,当官的就喜欢通过我们老百姓来害当官的”。
“是啊是啊,侯爷可是保家卫国的将军,我们要是再在这添乱,简直是畜生不如”
“什么畜生不如,明明是不如狗屎!”
“哈哈哈!对对对”
气氛瞬间活跃,流民脸上不再忧心忡忡。
就在夏清棠张嘴想说话的时候,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去送信的人回来了。
夏清棠走出人群,和送信的暗卫来到静谧处,“如何?”。
暗卫:“贺太傅说他知道了”
夏清棠脸色稍缓,希望一切顺利,希望安神医能尽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