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单也该上一杯热水润润嗓子,可是......”
钟岳的家不大,进门一眼望到底,只有一铺炕,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
说好听点,是家徒四壁。李桃花摸了摸后勃颈处凉风吹起的鸡皮疙瘩。
说难听点儿,连城西乞丐窝里也比这里全乎些。
后墙上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简单用稻草泥糊住,可这在寒风的侵蚀下,也无济于事,冷风还是呼呼往里卷。
见老太太难为情,李桃花连忙说不渴。
“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头一次登门,我什么也没准备。”
“是我唐突了。”李桃花伸手一指地上的柴火,刚想说话,想到老太太看不见,默默收回手。
“我今天来......”是给钟大哥送柴的
“娘,我回来了!”
浑厚带着独特的瓮声在门外响起,完美的把李桃花后半句话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