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直冲云霄。
差点没把马赐福的耳朵给震聋了。
“怎么了?”马赐福耐着性子问道。
马袁芳一抬头,张嘴干巴巴地嚎,一滴泪不见。
“二哥,爹娘不在,我就只剩你了,现在有人欺负我!”
马赐福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看向裘丰。
裘丰刚要回禀,眼前忽然冒出个白花花的脑袋。
“二哥,姓顾那小子居然以下犯上,欺负我,你帮我教训她!”
都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了,还在这里学小孩子,找大人出气。
裘丰投了一个可怜的眼神给马赐福。
这真的是老爷的妹妹?
没认错吧?
马赐福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算有耐心。
也不知她在哪儿学的以下犯上这个词。
最近动不动就说这四个字。
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你想怎么办?”
裘丰一惊,“老爷!”
人人都说色令智昏,他家老爷不会妹令智昏吧?
还是这么一个老树皮妹子?
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爷领着自己个儿娘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