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后脑勺,“嘿,这算啥,你等着。”
反身一进屋子,布巾沾水一摸脸,喝水漱嘴,一气呵成。
还没两句话的功夫,钱立已经跑出了大门。
除了钟大娘在厨房忙活传出的声音,院里再次陷入寂静。
李桃花率先打破平静,“周大夫,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你想起什么了?”
李桃花一笑,嘴角意味不明,“您希望我想起什么?”
周大夫盯看了她一会儿,没看出什么,随即面色讪讪道,“没啥,就是你身子根基没打好,路上又耗损心力太多,就是虚弱了些。”
“养一段时间就好。”
“您用打发兰花的说辞可打发不了我。”
见他还是不说,李桃花掩下眼底的神色,“若是您不肯如实相告,我身边恐怕也容不得您了。”
周大夫一惊,“不可!”
两人僵滞的空隙,忽然从门外探出一个脑袋,“原来有人啊?”
周大夫扭头看去,瞬间身子一僵。
门外的人似无所觉,熟门熟路地走进院来,“我找那个断腿小子,他人呢?”
李桃花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老头,“你找谁?”
“你这小娃娃,年纪轻轻,身子不好,耳朵也不好了?”
“昨夜那个断腿的小子,他找了老夫来给他接骨。”
李桃花闻言看见周大夫,“他说的是四六?”
周大夫缓过神色,面色如常道,“没错。”
老头儿的声音不低,叫嚷了两声,刚才还梦周公的人已经全醒了。
“你......”
老头儿熟门熟路走进方四六的屋子,路过周大夫和李桃花时。
“你什么你,老夫有名字。”
“姓张。”
“看你俩还算顺眼,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其真,叫我其真就成。”
其真?
周大夫微侧身子对着张其真,嘴角忍不住一抽。
这死玩意儿。
还敢爆出真名。
张其真推开刚走出门的方二六,踏进门就去看方四六。
“哇,腿把绑成这样,按道理可并不轻松,你还能睡的着?”
“是得多没心没肺啊。”
方四六睡眼朦胧刚睁开双眼就对上一张老树皮似的脸。
“呀,你醒了?”
“您,您是昨晚的那位大夫?”
张其真老脸一皱,笑眯眯道,“还记得老夫呢?”
方四六坐起身点点头,这老大夫的医术很好。
昨夜接骨的时候,他就疼了一下,伴随着那种细细密密的刺疼就再也没有了。
李桃花收回目光,看向周大夫,“您认识?”
周大夫扯了扯嘴,僵硬一笑,“不认识,一个山野大夫,我上哪儿认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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