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情,却和他的遗腹子交往。
以皇后的小心,必定会猜忌他。
更何况,兵权在握的当朝王爷,身强力壮,不比其他皇子的威胁小。
而挑起皇后跟临安王争斗,这确实是长公主之前,没想过的。
“可临安王确实不争不抢,他这些年一直不和京中权贵结亲,就是为了避嫌,安陛下的心!”
说到临安王的亲事,苏宴笙眸色一暗。
他脑海中不由闪过,那身姿挺拔、面容清冷的青年。
和他提到温璃时,周身洋溢的温柔。
苏宴笙拳头握紧,又缓缓松开。
他更从婉柔那知晓,早在去年冬季,临安王就跟温璃暧昧不清。
“长公主想必已经知道,他放着京中无数贵女不选,独独看上了温璃。”
“便是看重了她,万贯家财。现在温璃手握着我侯府的产业,更称得上,是大乾首屈一指的富商。”
有些话点到为止。
而长公主既然是想,借临安王和皇后争斗,坐收渔翁之利。
并不在乎,临安王到底有没有造反的心思。
只需要皇后太子一派,认为他是劲敌就够了。
现在她显然来了兴趣,看苏宴笙停顿,忍不住催促道:
“继续说。”
临安王跟林北朝,私交甚密的事,京中知道的人不多。
可长公主和陛下,却早有耳闻。
只不过之前长公主并不清楚,那纨绔是镇北侯遗腹子。
而她却觉得,临安王不将此事遮掩,却是不在乎的。
另外,镇北侯府平反,更像是陛下用来对付永昌王府的。
只不过,皇后到底还是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失去娘家的助力。
却听苏宴笙,继续道:
“临安王身为主帅,不论他是真的不爱权势,还是装模作样。”
“他身边的副将和拥护者,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苏宴笙唇角微勾,他想到前世,临安王的死,就觉得颇为讽刺。
手握几十万兵权,为了江山稳固,百姓安乐,甘愿赴死?
实在是可笑至极!
可这一世,苏宴笙绝不会叫他,死得那么轻松。
他要临安王和温璃,被千刀万剐!
“临安王确有将才,在北境更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到北境五年,大获军民拥护,如果那些人知晓,临安王被帝王猜忌,皇后谋害,会不会拥护他造反呢?”
苏宴笙的声音很轻,可在长公主听来,热血沸腾。
她倒是不在乎,临安王会不会造反。
可这样一来,皇后跟太子全部的心思,都会在临安王身上。
那她拥护的六皇子,就更有喘息的时间。
“好一出:鹬蚌相争渔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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