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在府外求见。”南山的声音,打断了屋内三人的话题。
西泽闻言,快步走出去,“肯定是皇上听说了王爷受伤的事儿,特意让荣喜公公来送药材的吧!”
南山憋着一张臭脸,“不,不是,荣喜公公是来宣读圣旨的。”
“西泽,把荣喜带过来。”
西泽和南山互看一眼,后者起身就往前院去,西泽长呼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内。
“王爷,属下怎么觉得,皇上这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啊?”
按说,听到王爷重伤,以皇上和王爷的叔侄关系,不应该是第一时间派太医来王府诊治的么,怎么会先派了荣喜公公出来宣旨呢?
不等西泽想出个所以然,南山已经领着荣喜来到了霍胤的寝房。
“奴才荣喜,叩见摄政王,王爷千岁!”
别看霍胤一脸病容,可那慑人的冰眸,也让荣喜只一眼,便垂眸站一旁。
“荣喜公公这是替皇上来探病的么?”
呃……摄政王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