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花初凝:【贱人,告状是吧?告吧告吧,反正他们也不会信你,那老东西也不知道你是被赶下马车的,我给那老东西说她有事儿,后面来,老东西还真信了,我看有谁为你做主。】
花初凝这一哭,花允安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被冲散了。
他冷哼一声,看向花书妤:“就算你没有坐到马车,那也是你活该!你明知道母亲病重,你竟然还有心思在太子府出风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花书妤闻言,淡淡一笑:“父亲,女儿难道不该在太子府出风头?难道父亲,是希望女儿输了,丢尽侯府的脸面吗?难道现在女儿赢了,为侯府争了光,父亲反而还觉得脸上无光?原来父亲喜欢丢脸,不喜欢长脸啊,怪不得现在要责骂女儿呢,”
“你……”花允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旁的老夫人叹了口气,开口道:“书妤丫头,你母亲病重,你父亲也是心急,你莫要与他计较。”
花书妤看向老夫人,见她眼中虽有怜惜,却也带着几分无奈。
看到老夫人如此,花书妤没有任何感觉。
虽然老夫人被花初凝蒙蔽,可她知道一旦沈氏死了,那她一样会觉得是自己克的。
老夫人劝说,可花允安却不肯罢休,他指着花书妤,声音愈发狠厉:“母亲,你别被这丫头骗了,她就是个灾星!从她回府,府中便祸事不断,如今她母亲更是被她克得命悬一线,今日卿云病倒后,我便请了玄真大师来算过,大师说了,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花允安说完,一挥手,一个须发皆白的道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