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用带着几分无奈与宽容的语气开口道:“永宁侯,今日之事,本相本不想闹大,可你女儿做下这等事,实在是令人寒心。”
花允安听到曾文宣这话,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道歉承认错误,“丞相大人,是下官教女无方,下官罪该万死!”
曾文宣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罢了罢了,本相念在你也是一片诚心来赔罪的份上,今日之事,便不追究了,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花初凝身上,声音冷了几分,“你这个女儿,实在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若是再放任下去,只怕日后会闯出更大的祸事来。”
花允安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丞相大人,多谢丞相大人!下官回去,定会对她严加管教!”
曾文宣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看向曾晓月和王氏,柔声道:“夫人,晓月,咱们回去吧。”
曾晓月虚弱地点了点头,靠在王氏怀里,被扶着往丞相府内走去。
往前走了几步后,曾晓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花初凝一眼。
花初凝从她那一眼里看出,她有几分得意,几分嘲讽,几分畅快。
花初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可她如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晓月被扶着走进了丞相府,那扇朱红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