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侯府压制毒性,也没有救治办法。”
“可不是嘛,我听说就连太医院院首孙大人都亲自守在那里,他都说只能截肢保命,我看这世上,怕是没人能解那毒了。”
听完这些,花书妤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靖王府?
肖炔的贴身侍卫中毒,太医说要截肢保命?
想到这里,又想到肖炔肯重金请人,看来那个侍卫对肖炔很重要。
肖炔?
她想起那日在太子府门前,肖炔站在马车上,虽然一开始冷眼看着那些人诋毁她,最后却帮了她。
不止太子府,就是侯府,他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那个男人,虽然危险,却也曾帮过她。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向那几个议论的人。
“敢问几位,靖王府的告示贴在何处?”
那人回头看她,认出她是白神医,连忙起身,“白神医!告示就贴在城门口的布告栏上,您……您要去试试?”
花书妤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回身收拾好药箱,对春禾道:“走,去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