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花书妤说话的人,而且还要登记名字,日后说不定能攀上靖王府这棵大树,顿时眼热起来。
为了巴结讨好肖炔,有人立马站出来,指着花允安义正言辞道:“永宁侯,你如此偏心,实在是有失公允!花大小姐在太子府琴棋书画样样拔尖,我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她为侯府争了光,可你却视而不见,反观花二小姐今日当众出丑不说,还差点害了靖王殿下,你却依旧是非不分,还要护着她,你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
“就是!依我看,永宁侯如此偏心,而当年花大小姐又被说成是灾星,十有八成也是有人故意编造的,你们说哪有生下来养了两年,府里一番顺遂,等小女儿一出生,侯府无病无灾就被说成是灾星的?我看分明是有人容不下她,才故意用这种借口把她赶走!”
“没错!花大小姐在乡下长大,却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灾星?她分明就是个天才!反倒是某些人啊,号称是什么福星,可结果呢?跳个舞都能跳成那样,还差点害了靖王殿下,还心思恶毒要毁姐姐名声,她这哪里是福星,分明是灾星才对!”
“你们说,花二小姐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侯夫人的亲生女儿?而是他外面哪个心头好的女儿?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偏心?同样是侯夫人所生,却偏偏容不下自己的大女儿呢?”
这人说药,有人立马悟了,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说不定这花二小姐,真是永宁侯在外面和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所以才如此偏心!侯府夫人至今被蒙在鼓里呢!”
这些话越说越离谱,却越说越让人信服。
花允安听着那些荒唐至极,毁他一世清白的胡,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那些人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从始至终,他对花初凝的偏袒,确实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加上花书妤和花初凝同为女儿,他偏心至此,实在让人怀疑。
花初凝跪在地上,听着那些人的议论,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不自知。
【这些该死的贱民!竟然敢如此编排我!什么叫我是花允安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我可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天之骄女!他们懂什么!】
她在心中疯狂咒骂,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沈氏,忽然冲了出来。
众人见她披头散发,双目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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