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时间,他上书朝廷搬来救兵已经来不及了。
至于陈大年那条贪生怕死的老狗,指望他发兵帮忙,还不如跪求母猪上树。
怎么办?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赵婉已经轻轻走到他身边,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谢靖宇,没看出来你也有这么狠的时候。”
谢靖宇回过神,看了一眼赵婉,表情哭得跟黄连似的,
“赵姑娘,这时候你就别埋汰我了。”
“不是埋汰,本姑娘是说心里话。”
赵婉摇了摇头,一脸正色道,“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只是个没什么用的书生。”
虽然牙尖嘴利,有几分急智,却少了沉稳和历练。
但现在,赵婉是真心觉得谢靖宇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该狠的时候绝不留情,这才是干大事该有的气魄。
“其实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赵婉想了想,继续说,“岭子沟那个地方,我同样很了解,那里地形险峻,易守难攻。”
乌勒人为了避开边境大军,只能派遣有限的人马穿过岭子沟。
但选择这种小路本来就有风险,只要谢靖宇他们提前设卡埋伏,就能阻止这些人涌入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