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帮衙役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知县是真不怕死啊,还真抽了镇山军的人。
“你,你敢打我?”
中年军官也是一愣,那一马鞭抽在他胸口,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子。
他疼得龇牙咧嘴,低头看着胸口的红印,沉默数秒后,发出了野驴一样的叫声,
“你特么居然敢和边军动手,姓谢的,我要你的命!”
那帮征粮的兵丁见长官挨了揍,顿时一个个抽出兵刃,准备直接拿下谢靖宇。
“我看谁敢,都退回去!”
赵婉手上发力,匕首顶住中年军官的脖子,厉声环顾了周围一圈。
兵丁们害怕长官受伤,只好停下动作。
谢靖宇则默默回头,望着那个正把眼珠子瞪出血丝的军官,一字一顿道,“不服是吧?你,回去告诉你的上官,下次征粮,让他带上文书,按规矩来。”
再这么蛮干,就不只是挨马鞭了。
抢劫县衙府库,同样是个死罪。
“你,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军官气得满脸发绿,脸上肌肉都抽成了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