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还要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赵婉说,“那你是喜欢当知县,还是喜欢在山里挑水?”
“……”
谢靖宇隐约感觉这是道送命题,没敢说实话。
赵婉没等来自己的答案,忽然淡淡地哼了一声,“倒也是,是我唐突了,堂堂的知县老爷,哪能想起在山上挑水的日子。”
谢靖宇被她这话噎得够呛,讪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赵婉打断他,依旧没回头,“开玩笑的。”
她嘴上说着开玩笑,可目光却微微黯淡了一下。
谢靖宇埋头不敢说话,生怕又惹她不高兴。
又走了一阵,来到一排低矮的土坯房前。
赵婉在一扇破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递过来,
“开门吧,你带来的的人还在里面呢。”
“谢谢赵姑娘。”
谢靖宇赶紧接过钥匙,没等把门推开,里面却传来林栩那熟悉的大嗓门,
“……要我说呀,这帮泥腿子压根不讲道理,当初绑咱们靖宇上山,现在又把他扣下,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大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