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办不到。”
秦武三角眼一眯,“你说什么?”
谢靖宇挺直腰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下官说,办不到。”
秦武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慢慢从马上俯下身来,几乎把脸凑到谢靖宇面前,“小子,你是真不要命了?”
谢靖宇迎着他的目光,半步不退,“将军,下官是朝廷命官,有功名在身。您让下官给一个征粮官磕头,这是什么道理?”
秦武三角眼一眯,上上下下打量了谢靖宇一番,嘴角那丝不屑更浓了,“哟,还挺硬气?”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亲兵立刻翻身下马,撸起袖子就往谢靖宇这边走。
谢靖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那几个越来越近的兵丁,忽然笑了。
秦武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谢靖宇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冠,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抬起头,直视着秦武的眼睛,“将军,下官在笑您呢。”
秦武脸色一沉,“笑本将?”
谢靖宇点点头,“下官笑您堂堂一位参将,大半夜带着五六十号人,跑到一个七品知县的县城门口,就为了替一个连调令都没有的征粮官出头。这事儿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跟那张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秦武脸色一变,“你放屁!”
谢靖宇不慌不忙,继续道,“下官还笑您,堂堂镇山军的参将,放着边关的乌勒人不打,跑来找下官一个小小知县的麻烦。这要是在军营里传开,说秦将军打乌勒人没本事,欺负老百姓倒是一把好手,您说您手底下的兵,以后还怎么服您?”
秦武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一时竟没接上话。
张虎在后面急了,探出头来嚷道,“将军,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小子嘴皮子厉害,就会耍嘴皮子!”
谢靖宇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盯着秦武,“将军,下官再跟您说个理儿。您说下官打了您的人,下官认。可您知不知道,下官为什么打他?”
秦武冷哼一声,“你少给本将来这套——”
“因为他欠打。”谢靖宇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一个征粮官,没有调令,没有文书,带着十几个人冲到县衙门口就要抢府库的粮食。下官跟他讲规矩,他说规矩是屁;下官跟他讲律法,他说律法管不着他。将军,您说说,这种人,该不该打?”
秦武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谢靖宇往前走了一步,“将军,下官虽然是文官,可也读过几年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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