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昌州把老姚惹了?现在老姚四处卖我的赖呢?说我对你管教不严,不讲规矩。”电话里那个苍老威严的声音说道。
周三丰撇了撇嘴,虽然心里窝火,但只能解释:“爸,我真没有得罪姚叔叔,事情是这样的。”
他倒也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以他的立场说了一遍。
我去了是想跟你们合作的,怎么一见我就跑呢,而且还不是我去了,是我手下去了,不是内心有鬼,躲什么躲。
肯定是中间有什么权钱交易,不敢让别人知道,所以才躲的远远的,连见都不敢见。
听了周三丰的解释,那边叹了口气:“估计是老姚想多了,你说的那个小杨我也见过,也算是咱们半个自己人,该见见,能商量的商量,不能商量了再说。
大不了咱们不做这笔生意,要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