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兰在这两家单位都闹了几次了,没办法,两家单位都不接招,反正是你们两家的事,你们商量着办,我们不管。
至于协商,燕歌省也不跟花幼兰协商,人家直接找的柳道源。
关键是,这是协商的态度吗?
这件事首先是你们不对,你们要先承认这个,然后出于各种理由吧,兄弟省份也好,还是国产品牌不容易也好,民营企业生存困难发展这么大不容易也好,甚至说关乎着诸多奶农的生产生活也行,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们别公开,我们自己赶紧处理。
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而不是上来就质问无怨无仇的,为什么针对他们。
所以柳道源毫不客气地就反怼了回去。
对方二话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柳道源气呼呼地放下了电话,这件事,他认为花幼兰做的没错,是,可能手伸的长了点,把省内的情况摸清之后,就该直接开始处罚,公之于众。
而不是隐瞒下来,继续去其它省搜集证据,查找根源。
这件事上花幼兰向他汇报过,他也向花幼兰给过建议,但是花幼兰不采纳,他也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花幼兰这是想玩把大的,这也很正常,而且女性总是容易比较感性一点。
但是他不认为花幼兰是错的,行事策略有问题,不代表行为是错的,就算是换成他,他会更讲究策略一点,但不会不管,更不会视而不见。
燕歌方以此来责难他,反而让他更加生气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给花幼兰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花幼兰没接,然后没过一会,花幼兰的秘书打过来电话,说花幼兰正在某领导的办公室进行汇报,出来之后再跟他联系。
柳道源沉思了一会,又打了两个电话联系一下。
事情比较棘手,因为昌州省这里,他们没有获得刘心怀的大力支持,那边跟刘心怀沟通过了。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系的,但之后刘心怀表示,他个人赞同双方协商解决,但是他并不干涉省政府的决策。
就是说他这件事上的立场是两不相帮。
柳道源也知道,这是因为燕歌那边的一把手跟他可以说是一个团伙的不同团体,刘心怀也比较为难。
但是省里的一把手不出面,人家那两个局就不卖面子,因为你在自己的手里都没有统一意见,也没有获得一把手的足够支持,人家肯定要给燕歌一把手面子。
哪怕柳道源能够跟刘心怀在省里分庭抗礼,到了外面,依然是刘心怀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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