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但是我不敢冒这个险。”
“我前途远大,韩县长也未来可期,我们两个都不会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出台这个方案,一来是严格要求,同时也是减轻自身责任,而且这个方案主要针对的政府部门,并没有直接对矿出手,你也没必要太过于担心。”
贺勇刚忍了口气,说是这样说的,但你都严格要求下面的单位和干部了,又是处分又是追责的,他们肯定要把压力传递到矿上。
他还能不知道这些干部的德性,吃拿卡要索贿勒索的时候,比什么都狠,但要让他们帮忙承担责任时,比什么都撇的清,唯恐沾染上一点。
别说杨辰弄了这么一个严厉无比的方案,就是没有这个方案压着,他们也会把责任传递下来。
贺勇刚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杨老弟,我给你说半天好话了,也不要求你别的,就让抬抬手、松一松,说起来这些矿场都是您辖区的产业,不管停了关了,遭损失的都是定山县的百姓,跟我有多大关系。”
杨辰心说,跟你没关系,你态度这么低下跟我扯半天干什么。
但嘴上不能这么说,杨辰停顿一下说道:“杨书记,你也是当过县委书记的人,你也知道一个官员需要的是什么。”
“你说这些跟采矿有关的产业对县里有贡献没有,有,但有多大?”
“政治价值方面,你说贡献了多少产值,看数字是不少,但实际隐瞒了多少,贺书记想必你心里有数,估计最多三分之一。”
“经济价值方面,缴了多少税?贺书记你想必比我更清楚,大多数都是偷偷开采不缴税吧,最多给村里或乡里缴个承包费或管理费,县里才拿了多少?”
“民生价值方面,这个我承认,县里很多产业都与其息息相关,但也仅限于此,除此之外,毫无价值,安全隐患,破坏环境,还导致了很多贪污腐败,我会对这个产业有好感吗?一点都没有。”
“我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咱们那条路,因为拉矿的大车在上面超载和暴力行驶,把路毁成什么样子,县里连修路的钱都没有,我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去上面化缘,他们贡献那点钱连路都不够修。”
面对杨辰的质问,贺勇刚半天没有说话,杨辰说的对不对,对,这钱都被他们装进自己腰包了。
摆在明面上的矿,最多也就三分之一的规模,剩下的几乎都是偷偷开采,特别是那几个富矿和产焦煤、无烟煤等高价值品种的矿,都是处于隐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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