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跌境的风险。
“小子，你……你等着！我们城主府绝不会放过你的！”
为首的护卫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场面话，抬着周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雅间，连头都不敢回。
小葫蹦到雅间门口，叉着腰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等着就等着！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谁不来谁是软蛋！”
喊完还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回头冲顾青崖邀功：“老大，小葫没给你丢脸吧？”
顾青崖看着它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若不是五年前，小家伙拼着自己本源崩碎，才将他从时空乱流里救回来，他恨不得将这个惹事精直接封印在仙葫内。他暗暗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头疼。
他本不想刚到望月城就惹事，可这周恒自己撞上来，还敢打江清婉的主意，他断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只是这望月城不比南荒，城主府能在这里坐镇多年，必然有其依仗，后续的麻烦，怕是少不了。
“先生，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江清婉走到他身边，眼底带着一丝愧疚。她知道，周恒是冲着自己来的，若不是她，也不会平白惹上这桩麻烦。
顾青崖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心术不正，咎由自取。就算没有今天这事，他在这城里横行霸道，迟早也会栽跟头。”
识海里，叶挽星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师兄，我刚才扫了那周恒的识海，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看到了些东西。”
顾青崖蹙眉，神念回应：“什么东西？”
“他叫周恒，这望月城的城主叫司空烈，是他的姐夫，元婴中期的修为，在东域南部也算小有名气。更重要的是，这周恒是万丹堂在望月城的代理人之一，之前我们去的幽草阁，就是他在背后撑腰。”
叶挽星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他的识海里，有碎灵门的血祭符文印记。他不仅帮万丹堂卖掺了血煞引的丹药，还在暗中帮碎灵门抓捕散修，当做血祭的祭品。”
顾青崖了然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这碎灵门已经渗透了大半个修行界，这盘棋下得极大。能将势力铺洒这么广，怕是背后真正的执子之人，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顾青崖缓缓扬起头，透过那窗户，向上看去。
是他们。
也只能如此解释，不然靠碎灵门那点能力，想灭掉星陨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而师妹的这块记忆好像已经缺失，对当年一些事，已经无法记起。
不过也好，他正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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