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碾碎了无数“一钱五厘”的建筑群。
一股混合着无力、愤怒和恐惧的情绪攥紧了他。
对面的守军指挥官是个魔鬼。
明知道是徒劳,却不得不做。
“回复师团长阁下,”秋山义兑的声音沙哑,“我部伤亡极其惨重,步兵突击已证明代价高昂且难以奏效。
请求……请求更多特种弹支援,或调派重炮进行直射。”
参谋记录下,匆匆离去。
秋山义兑最后看了一眼尸堆上那个终于不再抽搐的伤兵。
苍蝇已经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一钱五厘,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