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瞒下,惹得天怒人怨。”
“下官不才,愿做当年的李东阳,而厂公您也可以是那忠心耿耿的张永。”
咕噜。
听到最后,魏忠贤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洋溢着喜出望外的喜悦,在这昏暗的宫殿中,瞧上去竟是有些渗人。
“好,这个法子好。”
“这宫里的乱臣贼子本就多,自打皇爷病重之后,更是多了些狗胆包天的狂徒。”
“咱家今晚便要好好斟酌一番。”
“你回去也琢磨琢磨,这朝中欺上瞒下的鸡鸣狗盗之辈实在是太多了。”
听得此话,大喜过望的崔呈秀赶忙领命离去,凌乱的脚步声在这幽静的黑夜中犹如鬼魅。
他也要好好谋划一下,该如何当好这个刚正不阿的"李东阳"。
眼瞅着崔呈秀的背影渐渐消失于寂静的黑夜中,魏忠贤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怅然若失的感慨,其沙哑的声音中也满是复杂。
“别怪咱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