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异变突生。
就在几名四卫营将士准备将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捆绑的时候,一名早已跪倒在地,磕头请降的“护卫”却突然暴起,但其行凶的对象却不是已经放松警惕的四卫营将士,而是毫无防备的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
噗嗤!
随着金属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均是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颈,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但破碎的喉管却让他们再难出声,只能不甘的感受着身体里的生机迅速流逝。
“放肆!”
及至两名死不瞑目的勋贵轰然倒地,黄得功及其周围的四卫营将士们方才反应过来,但暴起伤人的“护卫”却也毫不犹豫的将兵刃划过自己的脖颈,那张因痛苦而有些狰狞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舍和留恋。
他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