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不凡的“主心骨”亲自坐镇,否则以“国丈”周奎和徐应元的身份,岂是阿猫阿狗便能接触的?
“皇爷英明,”一个头磕在地上,呼吸渐渐平复的徐应元脸上流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神色,颇有些卖弄似的拱手道:“虽然当日找上奴婢的,是自称为范家二爷的中年人,但据奴婢私下调查,此人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其背后站着的,乃是范家现任家主范永斗的独子,范三拔。”
“而且这范三拔,此刻就待在山西会馆。”
一语作罢,暖阁中顿时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就连案牍后的天子也露出了一抹错愕的神色,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加掩饰的惊怒。
这范永斗究竟是自信到了何种程度,方才敢让其独子进京,搅弄是非?
“事不宜迟,即刻派人将这山西会馆给朕围了。”
“再派人告诉杨肇基,就说朕要对宣府动手了,令他务必稳住大同..”
半晌,天子那不辨喜怒的声音幽幽响起,清瘦的脸颊上满是坚毅果断之色。
乱局一触即发,已是容不得他“徐徐图之”了。